对于林大友偷大家的粮食的事情,村里的人都相当的震怒,怒斥他不是个东西。不但偷了村里人的粮食,还连自己孩子的口粮都不放过,简直枉为人。

    那一袋袋积少成多的粮食被人搬了出来,看到那么多的粮食,个个都怒了。他们怒骂着,也在庆幸着粮食没有被运走,不然的话,有什么后果,他们都不敢去想。

    这林大友对自己的媳妇,孩子都的了这样的狠手,更何况是旁人了。

    村里人的表态是不能留林大友这个祸害,不但让他在古泉村除名,还要打死他——对于这样的暴力,燕莲是阻止的。她劝着村民,告诉他们,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让自己的手里染上了人命,是不值得的。

    就算林大友该死,可他们有不是刽子手,杀人之后,肯定心里有阴影,到时候,就是吃药也吃不好的。与其这样,不如送他去官衙,让他坐牢——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去救林大友。

    燕莲心里已经明白,林大友就是一个弃子,死活都没有人去管他了。可是,她还是想试试,因为被人这么盯着,始终不是很舒服。

    北辰傲不在,上官浩不敢放手一搏,北辰卿有自己的事,燕莲突然觉得,在这个世上,竟然没有人能真正的帮到她,而她却一直想要一口吃掉所有的东西。等到发现自己一口吃的太多的时候,已经骑虎难了。

    林大友被踢出了古泉村,从此之后,古泉村就没这个人了。而他也被人送进了大牢,要关多久,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再去看他或者怎么样,就如燕莲猜测的一样,他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那被林大友藏起来的粮食,由着燕莲做主,分给了被偷的人家,蔓儿家也分到了不少,因为她家的粮食少的是最多的。

    没有再多,也没有再少,燕莲做主,让这几家的粮食全部都一样,这样一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谁也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林大友的场,蔓儿一家都没有觉得不好,因为林大友在,他们的生活才是生不如死的。

    解决了这件事后,燕莲冷静的想了一天,连饭都没有吃,就站在顶上望着远处,心里一直在思索着:她之前心里还想着,不管怎么样,自己认识北辰傲跟上官浩,有时候,能找他们帮忙。可是,等到真正发生事情的时候,她发现,一个都靠不住。

    上官浩是个前怕虎,后怕狼的,根本靠不住,不是怪他胆怯,而是他一个人错了,会牵连整个上官家族,所以他这么做,只是小心而已。而北辰傲,更是行踪不定,加上他那个神秘的身份,说不定在帮着皇帝老头做事也说不定,所以她更不抱希望了。

    思来想去,燕莲发现,自己能靠的唯有自己,身边甚至连个支持的人都没有,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

    现在,她还能用北辰傲当挡箭牌,可是,北辰傲不在,他一个商人的身份能让人看在眼里吗?恐怕,事情真的爆发出来,她连个应对的法子都没有。

    “唉,”望着远方,她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发现自己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当口,前进不是,后退不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一直想着,只要有人当靠山,就可以了,却不料,那个靠山,不是自己想靠就能靠的。

    还是太天真了,忘记了今世跟前世的不同。前世,很多事情是可以努力的,今世,不管你怎么努力,就算你家财万贯,你依旧只是一个农民,一个种地的,人家只要动动小手指,就让你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样的一个结果,让燕莲迷茫了。

    她怕,怕自己一心的努力被人窥视,到时候,付出的不单单是钱财方面,更连累家人。

    京城里到处都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大臣,一个不好就会引来祸害,自己这么做,引来的麻烦可不是一点点——更何况,春雨的时候,自己拿出了那么多的鲜姜熬汤,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鲜姜是跟自己有关的,半年,这姜就完全没有办法再大面积的种植了。

    就算是四叔家,也不行了,整个古泉村,等于摊开暴露在别人的面前了,让她没有一点点的办法。要是自己的身份能改变,有个依仗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可她一介平民,有什么是让人害怕的?

    “应娘子怎么了?待在上面一天了,也不见她来吃一口饭,是不是病了?”暗卫乙疑惑的问道,声音里略带关切。

    他能不担心吗?这个女人太诡异了,竟然能随意的陪着皇上聊一个午,那是宫里所有的嫔妃娘娘都做不到的。这么一来,更是表示了皇上会重视她,所以他们是半点都不敢松懈。

    “要是病了的话,应家人早该急了,也不会任由她一个在顶上傻傻的发呆了,”暗卫甲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说道。

    “那怎么回事?要不要回去禀告一声?”暗卫乙迟疑的问道。

    “再看看吧,要是情况持续,就回去禀告一声,”这许多的事情,报不报,都要斟酌的。这个应燕莲,如今在皇上的眼里,恐怕不单单是种地那么简单了。

    “好,”

    暗卫们的纠结是燕莲不知道的,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些暗卫的身份,只是觉得那是北辰傲的人,因为他还有个神秘的王爷身份,除了他,没有人身边会有暗卫的,包括上官浩。

    她觉得,北辰傲消失,暗卫们肯定也不在了。

    几天后。

    看着眼前的状况,燕莲抽搐着眼角,寻思着自己这几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为何没遇到过一件好事。

    她只是心情烦躁了,想上山里去看看,顺便采一些桃浆,好让娘拿去卖——去年尝过甜头之后,她就唠叨了许久,因为家里忙,就一直没有同意。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有些收尾的可以交给爹了,她就想着要赚银子了。

    只是,眼前的状况让她眉头紧皱,快要仰头咆哮了。

    刚才,她在一个处地方看到了黄花菜,过去采摘的时候,脚腕不知道被什么狠狠的抓住了,吓的她尖叫了一声,死命的踢着,然后……一个受伤的人被她踢昏过去了,而自己的脚还被人家紧紧的拽着,怎么都挪动不了。

    试了好久之后,燕林放弃挣扎了。她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脚腕的黝黑大手,瞥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刀子,心里涌上一阵恶念:砍了自己的脚,还不如剁了人家的手,免得疼的是自己,不是吗?

    手腕转动了一,正在想着怎么解放自己的脚的时候,原本被自己踢昏过去的人猛的动了一,可能是感受到了燕莲发出的杀气,把一直沉浸在危险边缘,对杀气特别敏感的人一感觉到,就会充满警惕的。

    感觉到人家要醒来了,燕莲快的把自己带来挖桃浆的刀子藏在背后的背篓里,免得被人家看到,有话说不清。

    很快的,人家睁开了双眼,虽然无神,却不难看出人家的双眼里隐藏的杀气,就算从未看到过杀人的人,燕莲也感觉到他浑身的血腥味道。

    这个男人,复杂啊!

    “你是谁?”冷冽的语气里,有浓浓的警惕跟防范。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才对,”燕莲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呛声道:“你在我家的后山抓住我的脚,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该死的,醒来后,手劲更大,自己的脚都快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人家根本没有放开她的脚的意思。

    “古泉村,”挑眉,低头望着躺在草丛里拼命喘气又死死抓着自己脚的男人,燕莲无语的拍着自己的额头,半蹲身子,见他警惕的一动,就苦笑道:“你又不想杀我,就麻烦把手松松,否则,等到你流血过多了,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我的脚就残废了!”她可不想当跛子,那太难看了。

    “你不怕我?”对上眼前充满无奈的双眸,梅以鸿有些错愕的问道。

    他知道,自己从小跟在父亲身边,第一次动手杀人的时候,才八岁,如今,征战沙场的他,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就连孩子看到他,都会被他身上的血腥味吓哭,更别说知道他身份的人了。

    往往只要他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些大家前进吓的尿裤子,所以这会儿发觉自己的戾气在人家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就觉得疑惑了。

    她是真的不怕呢,还是漠视,不知道呢?

    见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麻木的脚腕后,她才翻个白眼不雅的道:“我为什么要怕你,跟你又没血海深仇。”露个眼神就怕,这个世上,她怕的人多了,因为有太多狐假虎威的人了。

    “……,”梅以鸿第一次踢到铁板了,有人不买他的账。

    “喂,我说,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里又没有路,难道,他是从天上掉来的?还是跟自己一样,穿越了?

    “……,”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没有眨动一。

    好吧,比眼神,燕莲表示,她输了。“你要保持神秘,我没意见,但我想问问,你是想让我救你呢,还是让我漠视一切,径自转身呢?”虽然人家身上的杀气比较浓,但是,她可以保证,在她有预防的情况,他想抓住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的身上肯定受了重伤,所以才会躺在草丛里没有动静。

    梅以鸿发誓,自己带兵打仗遇到过许多人,却从未遇到过眼前这么古怪的女人。她的头发是盘着的,可是,眼神却很清澈,而且,她不但不怕自己,也不觉得不救她会怎么样,弄的他心里涌出一抹好奇,想探究一,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身受重伤,不能被人发现,”意思就是,你可以救,但必须把我藏好了,否则会有麻烦的。

    这傲娇的语气,让燕莲差点抓狂了。

    自己救他,不是他求的自己吗?可她为什么有种感觉,像是自己在求他似的,心里是糟心糟肺的不好受。

    “我更怕你被人发现,死你一个不够,还得连累我全家呢,”要不是遇到了,她才懒得救呢。

    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都是废话,空话,她才不在乎呢。

    “……,”又一次无语了。梅以鸿发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强项都成了示弱,心里纠结的快打结了。

    “你继续躺会,我一个人,搬不了你,”这大块头,她还真的是有心无力。“我去喊人来,”见他身子一动,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就赶紧出口解释说:“是我爹跟我弟弟,不会有别人的,放心好了!”

    既然想救,那就认真的救,自然也要瞒住所有人了。

    从未那么佩服过自己的聪明,在自家的后院留了那么一条路,否则,在大伙都在地头转悠的时候把人搬自己家里去,那是找死。

    当应翔安跟应文杰,还有方有占三人气喘吁吁的把人搬到里的时候,众人都吓呆了,才知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刀伤,被人砍得很恐怖,但好在都不是很深,就是流血过多,才弄的他晕倒在那边的。

    谢氏烧了热水,跟于奶奶一起搬了进来,燕秋留在院子里,免得这个时候有人来,好提早出声提醒。方有占则跟应翔安一起,把人家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询问说没有什么重要的,就拿去给于奶奶,让她烧了,免得留祸害。

    “便宜你了,”应燕莲拿出了北辰傲之后给自己的伤药,一脸心疼的说:“那是有银子都买不到的,”

    梅以鸿原先是不在乎的,想着乡人家,能有什么好东西,等到自己伤好了,回到京城之后,这伤药,她要多少,自己赔给她多少。

    可是,当看到她嫩白的手上握着的那个瓷瓶之后,他的眼身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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