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表情,无疑是带着笑的。

    我和西门筑在一起过得很好啦,他对我很好,对孩子们也很好。

    她是在给谁写信呢?带着疑惑,西门筑往信的最前方看去。

    堇程哥,展信佳。

    席堇程……竟然是席堇程。

    “现在的小孩子都神神叨叨的,找我过去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颜溪低声喃喃着走来,却正看见手里拿着纸张的西门筑。

    “喂,你为什么看我信?”颜溪快步走过去,有些气恼地抢过西门筑手里的纸张。

    西门筑心情并不好,这是从他不悦的脸色间看出来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给堇程哥写信怎么了吗?他都写给我了,我当然要礼貌地回他啊。”

    西门筑的脸色渐渐和缓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没说你不能写给别人。”

    “可是你刚才脸色好差,像吃了大便一样……”察觉到西门筑眉头忽皱,脸色不好,颜溪连忙笑着道,“真没生气啊?”

    “说了没有,我是会为这种小事情生气的人吗?”

    颜溪将信纸放上桌案,用镇尺压住,转过身来,笑嘻嘻地勾住了西门筑的脖子:“啊,我家男人真是可爱啊,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么棒的男人呢,”说完还大胆地捏了捏西门筑的脸,像逗小孩子似的,“你说是不是呢,西门筑?”

    西门筑脑后已经出现了三条黑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意识就想推开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她,却忽然想到了刚才她说的那一句“我家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唇角忽然就微微扬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女子纤细的手腕忽然被男人抓|住,她有些懵然地抬起眸子,撞见的是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

    他他他他突然这么望着她干什么?

    她看到男人的俊脸在她面前慢慢地放大,渐渐的,有什么柔软温柔的东西,朝她的唇上覆了来。

    不知道怎么的,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领,满以为就此脱险,却突然砰的一声,她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体,则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皱起秀气的眉头。

    他动了动身子,不再那么结实地压着她,却仍旧半躺在地上,以令人遐想的姿势禁锢住她。

    “故意什么?”他好整以暇地勾起唇角,散乱的发丝在他脸旁舞动,给他本就俊美无俦的脸更增添无与伦比的诱|惑,诱|人沉沦。

    “故意跟着我倒来,不拉住我,反而还压着我。”她不满地抗议道。

    他笑得颇为无辜:“没办法,我就喜欢压着你。”

    她的脸腾的一就红了,因为他说出的这句太过暧|昧太过挑|逗的话。

    “起来,我还有事,不想跟你闹。”她红着脸推他,却被他紧紧搂住,不能动弹半分。

    她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这大白天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混蛋,不会想要在书房和她那什么吧,拜托,这里窗户都没关紧,他是不是太野兽了一点?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她挣扎着推开他,从地上爬起来,他倒没有怎么强制按住她,而是云淡风轻地站了起来,抓起案台上的几支毛笔,砰砰砰砸到各扇虚掩的窗户上,神乎其技地把窗户给关紧了,接着最后一支毛笔出,将门闩刷的一打了过去,门也关得死紧。

    颜溪吞了吞口水:“西门筑你冷静点,外面有人,我不想跟你打架。”

    “我也不想跟你打架,若是听到了什么打架的声音,丘丘和小泽肯定会以为我们又闹矛盾了,孩子们的心最脆弱了,保不准两兄弟又会难受好一阵子呢。”

    “西门筑,你……你威胁我!”

    西门筑不说话,可那种似笑非笑的淡然眼神,分明像是在说“我就威胁你了,你能怎样?”

    “过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露出西门筑式的标志微笑,淡淡的温柔的,却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一个大灰狼的那种笑,高贵至极,却也无赖至极。

    不会对她怎么样?如果她信他那种鬼话,那她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门板夹了。

    看到颜溪大眼睛里写满了戒备,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西门筑扬了扬唇,随即面色沉重来:“颜溪,你背后是什么?”

    颜溪一边戒备地举起拳头,一边试探性地往背后望去:“什么都没有啊……”

    “那角落里的,不是——青蛙吗?会爬到你身上的,很大的一只青蛙……”

    “啊!在哪里?!”颜溪惊叫了一声。

    “就在你——脚旁边。”

    “啊!”颜溪大惊之,跑上前抱住了西门筑。第一时间更新

    “青蛙走了没有?”怀里,女孩子软软闷闷的声音传来。

    西门筑很想再装一的,可是看她这小崽子般的可怜样子,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走了走了。”

    敏锐的颜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笑什么?——你骗我?!”

    “西门筑你怎么这么坏啊!”一气之,颜溪举起拳头,就要狠狠砸向西门筑的胸口。

    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男子的手及时伸出,包住了女孩子毫不客气的拳头。

    “你放开我!”清澈的大眼睛里仿佛有水在漾动,散发出孩子般的恼怒,更显灵动,西门筑不仅不放开她,还顺势低头,吻了吻女孩子的小拳头。

    “每当你生气的时候,我就更想吻你了。”西门筑笑了笑。

    “……”变-态,喜欢看人家冷脸。

    “继续生气吧。”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他勾起唇角。

    “谁要生气啊,我偏不生气,哼,我要高高兴兴的!让你不称心如意!”

    说完,她还得意地扬了扬嘴角。

    “忘了告诉你,你笑的时候,我更高兴,更想吻你了。”说完,毫无预兆的,男人的舌,就已经灵巧地滑进了颜溪的嘴中。

    喂,不带这样的啊!

    烈焰般的热度在她的唇齿间扫荡,肆意捕捉她叛逆游走的丁香,在长达两分钟的鏖战中,脸红气喘的她终究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她本来就不善接吻,呼气吸气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在他的唇齿攻势,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条水蛇,香汗淋漓,脸色绯红,差点就要倒在地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嘭通一声,身体倒在就近的桌子上,桌上的东西七零八碎地摔落来,干净的书房顿时一片狼藉。

    酸涩的疼从脊背处传来,颜溪意识想从桌上爬起来,可是转瞬,伴随着嘶的一声清脆响声,她的裙子就碎裂开来,霎时,光滑白|皙的腿就露了出来,在空气中闪烁着无比诱|人的光泽。

    而她的气息,因为惊慌而急促吞吐,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幽兰般的女儿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双雪白的大|腿挣扎着,划动着激烈的弧度,她抗拒的理由让他有点想笑:“混蛋!我不要在桌子上!”

    他试图抚平她的躁动:“乖,哪里都可以的,习惯就好。”

    真是个超级无敌大混蛋!还习惯就好!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要在各种场地对她怎样的打算了吗?!

    混蛋!

    她仍旧对被放在桌子上有极大的排斥:“禽-兽!我又不是吃的,干嘛把我摆桌子上!”

    搞得她好像祭品一样……郁闷!

    他笑了:“谁说你不是吃的,秀色可餐不知道吗?”

    我去你姥姥的!

    无视她的抗拒与挣扎,细薄性|感的唇,陡然泛开危险的笑。

    颜溪本来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试图推开他,可是一刻,手就无力地放了来,因为有什么酸涩的疼痛,毫不留情地闯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他像一只干涸了很久的兽,此刻只想一逞雄风,源源不断地朝她释放他的欲|望。

    一次,又一次,冲进。

    一双清澈的大眼睁着,不悦地看向在她身上运作的男人,此时此刻的颜溪,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周围会有人经过。由于在这种情况很难控制自己声音的大小,所以只能干脆不出声。

    她可不想全府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在某只禽-兽的身。

    再没有比她更憋屈的人了,泪。

    看着女孩子粉|嫩的唇|瓣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迹,西门筑不由眉头一皱,速度放缓,捏了捏女孩子的巴。

    “不要咬着,松开。”

    她试探性地松口,小声而不满地嘀咕:“这会知道心疼我了,要我别咬着嘴的话,那就从我身上起来啊。”

    “这可不行。”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不行你妹的,席巴!

    看着她仍旧咬着自己嘴唇,他拍了拍她脸颊:“好啦好啦。”

    他是准备放过她了吗?颜溪眼睛突然亮晶晶的。

    “别咬自己了,咬我肩膀吧。”

    席巴!

    西门筑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要颜溪咬他肩膀的,因为看她那眼神,有一种她要将他咬死的感觉……

    果然,肩膀上传来一阵不小的力道。

    不过,也许这丫头已经被她折腾得太累的缘故,她再怎么用力咬他,他也并没有多大的痛苦……

    就像一只拔掉了牙齿的小狗。西门筑不禁想着这样的比喻。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令西门筑槽心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响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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