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间滑利落的匕首。一扬。男人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避开。颜溪失去了力气。无奈之。只能将匕首朝着自己的大腿划去。寄希望能让自己身体因为应激而敏捷一点。

    可手臂。却被男子冰凉的手紧紧握住。

    颜溪迷蒙的双眼闪现倔强。男子摇了摇头。离开了她的唇瓣。

    “抱歉。我想我是把你误认成了我的妻子。”纳兰箻欠缺诚意地道歉道。

    修长的手臂一扬。房间的门顿时打开。新鲜的空气进來。冲散了房间奇异的香味。

    颜溪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连看纳兰箻一眼都懒得看。就径直朝外走去。

    “关于你姐姐的死。你真的不想知道真相么。”男子磁性的嗓音轻飘飘地传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到底是谁。”

    沒错。之前这男的就是说了这句话。颜溪才最终决定进他房间的。以为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有身手有武器跟他抗衡。沒想到这男的竟然这么给她使阴招。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子半眯着长长的凤眼。慵懒的模样别有一种美感。

    “那我也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知道多少。都和我毫无关系。我姐姐的事情。我会自己查明。”

    “知道多少都和你毫无关系么。”美得不像话的男子微微一笑。越发颠倒众生。“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那就走吧。”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苏庄主也不是。”

    颜溪顿了顿脚步:“你威胁我。”

    他用汤匙拨了拨杯中的茶叶。孩子般地一手托腮:“你说是就是啰。”

    “……”

    颜溪握着拳头。怒到一定程度反而冷静了來。

    她与纳兰箻隔了一定的距离。对着似乎在专心弄茶的男子清了清喉咙:“如果你非要我陪你的话。那也沒关系。不过我要先回房间一。”

    “干什么。”

    颜溪脸不红气不喘地道:“我跟你说。做这种事情我要收钱的。既然要收钱的话。我当然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业界良心嘛。”

    纳兰箻纯良地眨眨眼睛:“我就是要你陪我聊聊天。”

    “讨厌。刚刚都亲上來了。”颜溪好歹也去过青楼两次。模仿青楼女子风尘地笑了一。

    “准备五百两啊。我去去就來。”说完。一溜烟就往外跑去。

    “慢着。”

    被这一唤。颜溪顿时停住了步伐。难道这男的发现什么了吗。

    “少穿一点。”

    “……”之前还不是只说聊聊天吗。果然是半身思考的动物。颜溪回眸笑笑。“一定一定。”

    “不过你得保证不用迷香熏我。”

    男子风情万种地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我又沒有特殊癖好。既然你情我愿干嘛还用迷的。”

    “……”

    一转身。巧笑倩兮的脸登时一片冷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眼里闪烁着冷然果敢的光芒。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纳兰箻以手支着精致的颌。薄唇轻抿。似笑非笑。

    害怕吵醒了苏柔。颜溪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找到了自己拿顶深棕色的鸭舌帽。

    对着帽子外壁小巧不易惹人发现的自制密码锁转动了几。颜溪将手伸进了帽里的布料内。

    不一会儿。纤瘦的身影就从南边的厢房走出。抄近路去往西边的院子里。

    颜溪一进纳兰箻的房间。看到他沒在用熏香。就将门关紧了。

    纳兰箻似笑非笑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意思再明显不过。

    “啊。那个。我想。在这里我并沒有什么性-感的衣服。第一时间更新 而且大半夜的化妆。若我是个女子还好。可是我是装的男子。肯定会让人觉得奇怪的。”

    纳兰箻深邃的目光注视了颜溪良久。久到颜溪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來的时候。他才淡然一笑。

    “无碍。”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颜溪顿时暗暗呼了口气。

    “反正都要脱掉。穿什么都无所谓的。”

    “……”颜溪干笑了两声。

    “到这來。”颜溪听命地走到纳兰箻身边。纳兰箻指了指自己的腿。“坐这上面來。”

    颜溪为难地皱了一眉。却还是忍辱负重地坐上去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颜溪坐不稳。眼看就要摔去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搂住了纳兰箻的脖子。

    “不好意思。脚颤了一。”纳兰箻温柔地笑着说道。

    “……”信你才有鬼。

    颜溪皱着眉头将手从纳兰箻脖子上拿开。头顶美男子磁性的声音响起:“交出來。”

    “什么。”

    “你防身的匕首。”

    “……”

    “我这不是怕你伤了自己嘛。像之前那样往自己腿上划。”

    “……”

    颜溪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匕首拿了出來。泄愤般地往桌上狠狠一插。

    “可以了吧。”

    “还有。”

    “我可沒匕首了呐。不信你搜。”

    “我不是说匕首。而是你刚才回房间拿的绿色药丸。”

    “……”颜溪死不认账。“我沒有。”

    令颜溪想不到的是纳兰箻不仅沒有深究去。反而还温柔一笑:“好。你说沒有就是沒有。”

    “……”

    这个男人。分明已经知道她要给他毒的事情却还这么云淡风轻……几乎她所有的举动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拆穿。颜溪顿时有一种被人当猴子耍的感觉。

    但是饶是如此也不能放弃。因为他估计猜不到。她还有后招。

    人在江湖走。第一时间更新 哪能不多长俩心眼。

    颜溪尖尖的巴微微扬起。一双秋水般的眼睛无辜而委屈。声音软软的:“本來就沒有嘛。”

    似乎不经意间动了一。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泻來。恰到好处地披在秀弱的肩膀上。精致的蝴蝶骨似乎也沾染上甜软的发香。

    看到男人上伏动的喉结。美得醉人的女子轻轻一笑:

    “想吻就吻嘛。”

    吹弹可破的肌肤。如初初盛开的水莲花瓣。清纯中透着几许妩媚。我见犹怜。

    男人低头。颜溪的心怦怦跳动了起來。是。她是紧张。更有太多即将成功的兴奋。

    为了谨慎起见。她准备了两种毒药。第一时间更新 应该说是一种毒药的两种形态。一种固态一种液态。她事先吃了解药。将固态药丸状毒药藏在了袖子里。再在唇上涂了液态毒药。如果固态毒药不成功。就只能献吻了。

    颜溪本來不想毒死纳兰箻的。因为如果她毒死了他。一來这人的死很容易查出跟她有关。二來。怎么说让人死也好像太残忍了。她只是想以毒來威胁他。如果敢把她的事情乱说出去。他就不给她解药。

    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当然。可以不杀人就不杀人。她不会对纳兰箻杀手。但是事情完成后拖延几天给他解药让他痛哭几天完全是可以考虑的……

    让她主动献吻。也是要吃点苦头的。哼。

    看着纳兰箻的脸越來越近。颜溪心越來越紧张了。可是……男人的唇。却只碰了碰她的脸颊。

    搞什么。。

    “床上再热吻吧。”说完就抱起颜溪往大床迈去。

    颜溪整个人呈石化状态。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了。

    冷静。要冷静。

    身体被放到床上的时候。颜溪就对自己说。不管了。主动凑上去吻吧。

    “我都不急。你这么急干什么。”纳兰箻拦住了颜溪送上來的吻。笑了笑。翻身上了床。

    “我比较喜欢矜持点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颜溪更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被磨光了。只想凑上去朝男人噼里啪啦打一顿。

    “我们來聊聊天吧。”

    不能太着急了。冷静。反正现在聊天也占不到她什么便宜。聊就聊呗。

    “聊什么。”

    “聊聊你丈夫。”

    颜溪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一。转瞬面无表情道:“我沒有丈夫。”

    “放心。我还沒有卑鄙到拿你去威胁西门筑的地步。”

    颜溪眉头紧皱:“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笑着揽住了颜溪的肩膀。颜溪虽有不适。但为了心中的计划。强忍着沒有推开他。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纳兰箻。”男人似笑非笑。

    “……”颜溪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我说。你就不想念自己的丈夫吗。”

    颜溪的眼眶一子红了。却倔强地一扬巴:“要你管。”

    纳兰箻不怒反笑。将颜溪搂得越发紧。性感的薄唇吻了吻女子的眉眼。

    “至今为止。你什么都沒发现吗。”

    听到男人沒头沒脑的一句问。颜溪皱眉道:“发现什么。”

    “算了。”纳兰箻流露出挫败的神色。

    什么嘛。

    “你到底亲不亲我。”颜溪急了。眉头皱得老高。

    “好。亲你。”纳兰箻无奈地笑了一。

    颜溪目露狐疑。这人会不会又亲她脸什么的。她可是要他亲她嘴啊。早知道脸也涂上毒药好了。

    看着男子迷离的目光。颜溪心一直悬在半空中。

    直到……他的唇。贴紧了她的唇。

    厮磨。

    颜溪心中燃起一阵窃喜。好了。毒已经到他体内了。不多久后。他就会有明显的感知了。

    那也沒必要继续让人占便宜了。颜溪刚想离开纳兰箻的唇。可是男子的手猝不及防地穿过她乌黑浓密的头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因为有严重摔伤过。所以后脑勺成为了颜溪死穴所在。用力稍重。全身就会有麻痹感传來。

    深深的吻攻进她的唇齿间。

    她的衣服转瞬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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