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她扬眉的样子有些得意。

    “会。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只爱你。”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本來想。如果他说不会。就指责他不爱她。如果会。就逮着机会好好嘲笑说西门筑你也有做基佬的潜质。可是现在。面对他炙热深沉的吻。他深情到烫人的话语。她一点也笑不出來。只觉得眼眶湿润。满心满意的感动。

    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只爱你。

    “现在可以告诉我。当时为什么想躲开我了么。”

    “……”颜溪发现西门筑的固执并不于她。

    但是。她打死也不会告诉他。她当时是真的躲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如果让他知道她对另一张脸犯花痴的话。一定会剁了她的。是的。就是因为那时好纠结矛盾。所以不想看到他。只想换个地方喘口气。

    不得不佩服西门筑目光敏锐。但饶是如此。她也准备死撑到底。

    “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躲你。”

    为了过这关。估计需要牺牲点什么了。

    主动解开上身的衣服。凹凸有致的姣好线条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并奉上热烈的香吻一枚。

    “你觉得呢。”

    “你就在躲我。”

    手在他背上游移。深深浅浅地留印记。听到他从喉咙里溢出來的声音。她轻轻一笑。“你觉得呢。”

    “你……你好像在躲我。”

    她两手缠住他的脖子。两只脚像藤蔓一般诱|惑地缠住了他劲瘦的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但觉得能捉弄到他。好像变大胆也无所谓。又或者本來胆子就不小。只是处于主导地位的长期是他。所以得不到激发罢了。

    一头黑发像海藻一般铺满肩头胸前。将一身如玉的肌肤衬显得越发雪白无瑕。本來清澈的眸子充满狡黠。盈盈转动间妩媚而灵动。光华尽显。

    连精致的锁骨上也染上薄薄的绯红。她吐气如兰。巧笑顾盼间。美得惊心动魄。

    她说他是妖孽。这丫头自己才是妖孽。

    小妖精不忘挑起西门筑巴:“你觉得。我躲你了吗。”

    “我沒躲你。是不是。”

    “是。”

    他什么都沒想。什么都控制不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头野兽。只想将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抵在墙上。狠狠狠狠地占有。

    偏她还因为自己赢了得意一笑。丝毫不知道这晧齿明眸的一笑增添了多少无妄之灾。一个晚上。她求饶了很多次。他却以一句“火都是你引起的”而把她的哀求拒之门外。一次一次地侵入占有。极致索取。直至彻底吃干抹净。

    “什么时候回去。”床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的身子被他用被子盖住。他则紧紧抱着她。于她耳边说道。

    “我要查的事还沒有落。”

    “沒有一点眉目吗。”

    颜溪只说:“再给我几天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沒有像以前那样疑惑地紧锁眉头。而是安静地看向前方。

    西门筑忽然有一种她已经知晓全部。但却缄默不言的错觉。

    “几天。”

    听到他的问題。她眉头紧皱。觉得胸口有点闷。

    “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想结束这一切。早些回去而已。”

    她小声地嘟囔道:“说來说去还不是在逼问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

    “不过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苏昀这么信你的。他不像是那么能被忽悠的人啊。”

    “他信我。”西门筑冷然一笑。“他巴不得让我离开。信我的。是他背后的人。”

    “什么。”

    “抛一些利益诱饵。足够大的话。自然就有鱼儿上钩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歹是一个皇子。虽然不比山庄庄主那么逍遥快活。但论实力呢。却比他绰绰有余。”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姓西门的。如果你还在那里吃无谓的醋的话。就休想我理你了。”

    突然的。腰被男人修长的手臂狠狠收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胸前蹭到的是他坚硬的胸膛:“你不想丘丘么。”

    “不想小泽么。”

    “……”孩子们的笑声在耳边回荡。颜溪的眼眶一子红了起來。恼怒地挠了西门筑一把。“你到底想要怎样。”

    “一定很想吧。丘丘第一次离开娘亲这么久。小泽也好不容易开始对娘亲表白心扉。两个这么小的孩子一定很可怜。还沒有四岁。爹和娘都不在身边。不知道晚上睡不睡得着觉。回去的时候。两小家伙估计会瘦一大圈……”

    “够了。别说了。”颜溪开始捂住自己的耳朵。

    “回家吧。你看你眼泪都要出來了。”西门筑长指抚了抚颜溪发红的眼眶。像一头大灰狼一样地笑着。极力诱|惑着就要咬住诱饵的小白兔。

    “我该回去了。柔儿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她冷冷地推开他。起身穿着衣服。

    “……”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留着她的衣服的。沒有衣服。现在看她怎么走。

    “被人好吃好喝供着的千金大小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颜溪懒得和他解释。况且苏柔有病在身的事情。也沒和西门筑解释的必要。

    “好。在这里留几天随你。你给我回來。”西门筑握着拳头妥协道。

    颜溪穿好鞋子。回眸的时候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说的啊。留几天随我。”

    说完。就往前迈去。准备拉开门。

    “……”

    “你还想怎样。”他抓|住她的手。硬是不让她离开。

    她倦倦的:“回去睡觉呀。”

    “在这不行。不会被发现的。”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她伸了个懒腰。说出一句对他來说相当于晴天霹雳的话。“我就是不想和你睡一起。”

    “你就是对苏昀产生不一样的感觉了。对吧。照顾他的妹妹是因为他。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今天要走是因为他。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多好听。你因为他开始排斥我。沒错吧。”

    “……”我是不想被你这个混蛋弄得不了床才想远离你的……

    颜溪敏锐地感觉到。如果她惹他生气。高傲如他这阵子是不会想见到她的。就像以前一样冷冰冰地摆张脸。她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这几天内是坚决不想被这头禽-兽摧残折腾的……

    既然这样。那么……

    “对。你说的沒有错。”无视他铁青的脸。颜溪故意甜甜一笑。“可能过段时间。我说不定会他哟。”

    “……”

    “现在就要回去照顾她妹妹了。为了以后讨庄主大人欢心嘛。”她眨眨眼睛。

    “……”

    “早点休息吧。本來就不是很英俊。晚睡的话更为容颜拉低分数哦。”她挥挥手再见了。

    “……”。。。

    西门筑躺在床|上。一个晚上都沒睡着。嘴里在喃喃念着。“白养了。这丫头白养了。”一副沉沉垂暮的至衰景象。像是奄奄一息的孤寡老人。

    颜溪觉得自己这阵子真是恶趣味。不知道为什么。当感觉到西门筑怨念的眼神时。她就觉得非常地想笑。这家伙肯定想跳脚了吧。心里难受得不行了吧。但是。哼哼。绝不心软。谁叫他老是欺负她。毫无人权地彻夜霸占。总是弄得她好好的一副身体跟散了架一样。穿件衣服都能抖。

    女王大人已经完全忘记那晚是谁勾-引谁的了……

    “南风。我对不起你。”

    “安明……”颜溪抱着一身是血的程安明。双肩不住地抖动着。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别跟我说对不起。蔚若姐姐的事情。我沒有怪过你。”

    程安明呕出一口血來:“你原谅行远……他是想要将一切告诉你的。他想告诉你夫人死亡的真相。他跑出去找你。却被人杀死了。他不仅死了。身体还被人挖出來。我。我是看着那些野狼吃掉他的。吃光了……”满身是伤的男子眼里突然流出一股热泪。

    颜溪努力克制情绪:“我沒有怪过行远。在我心里。你和他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

    “只有他是。我不是。不该是。”

    颜溪摇着头。她不会忘记。她被蛇袭击时。这个当时一身黑衣的男子是如何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将手盖在她就要被蛇咬的脸上。更不会忘记。年轻热血的人们是如何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程安明。这个曾经的少年将军。为主帅席堇程挡过多少次刀。多少次为胜利身入险境。颜溪曾眼睁睁看见一个长勾勾住了他的肚脐眼。漫天血光中肠子散。他生生地将那些肠子按回肚子里。满嘴都是血。却固执地围在席堇程的身边。捍卫着厮杀着。直到像枯死的落叶般倒去为止。

    “是我们杀死了夫人……”

    “谁让你干的。”其实不用问。颜溪心里也有了结果。可她就是坚持着说道。

    因为她……无法相信。

    “就不能……就不能是我自己要杀的吗。”程安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气息奄奄。“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人品。保护蔚若姐还來不及。怎么可能会动手杀她。”

    “我的人品。我的人品……”程安明突然笑了。像自嘲。“别人对说我待兄弟情深意重。到头來。我不是还沒能护得住行远。连尸体都保护不了……”

    “不是你的错。”

    他喃喃地自语。气息越來越弱:“行远的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我把他的行踪。告诉周师表的。”

    “是我……告诉周师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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