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吱嘎一声。门开了。

    “呀。外面可真是冷啊。”颜溪一袭雪白的狐裘。收了雨伞。走了进來。

    “你不是。不是走了吗。”丘丘激动地跑上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仰起小小的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好像有水在流转。格外清澈。

    “本來是走了的。但是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召唤我。我就不远千里地回來了啊。”颜溪笑了笑。

    丘丘哼了一声:“少在那里骗我。你根本就沒走。你跟爹爹合伙來耍我。”

    “哦。所以你是希望我走了。”

    小小的孩子一子扁着嘴。眼眶红红的。小小的眉头皱得很紧。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地站在那里。活像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一样。

    他揪着自己的衣摆。一一。就像在拔树叶一样。

    “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叫人送你回去。”颜溪打破沉默。对丘丘说道。

    孩子走了两步。突然停住步伐。怯生生的。声音很低。

    “那。你明天会走吗。”

    “西门昱。”

    丘丘意识挺起腰板回应:“嗯。”

    “在沒看见你爹爹之前。你的衣服是谁做的。”

    小孩子愣了一:“南风。”

    “是谁给你做饭吃。做好了还一口一口喂你的。”

    “南风。”

    “是谁在你脏兮兮的时候。给你烧好水。让你好好泡澡的。”

    “南风。”

    “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是谁。”颜溪说话都很有底气。表情严肃。让丘丘不得不认真回答。

    “南风。”

    “那除了南风之外。还有沒有谁对你更好。”

    “沒有。”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会对你这么好吗。”

    小小的孩子用指头抵着巴。思索着说道:“应该会吧。南风对很多人都很好。”

    “……”颜溪黑线。“那是不是对你最好。”

    “嗯。这个嘛。”孩子笑了笑。第一时间更新 “南风这样说。爹爹会生气的哦。”

    “……”

    看着颜溪脸色不对。孩子当即改口。“嗯。是的。南风对我最好。”

    “世界上只有母亲会无条件地爱自己的孩子。既然我对你最好沒有之一。那你说。我是你的谁。”

    “娘……”

    “这就对了。”颜溪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我是说。只有我的娘对我最好。南风对我最好。不代表南风就是我的亲娘。”丘丘说话有板有眼的。歪着头。很认真地解释道。“如果我娘死了。她对我的好我虽然可能太小感觉不到。但是不代表不存在。南风很疼我。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可能更疼我。第一时间更新 她只是死掉了。我不知道而已……”

    “你才死掉了。”颜溪说完后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算了。还是我死掉吧。”

    “说什么呢。”西门筑不高兴了。

    颜溪皱着眉头:“我快要被他气哭了。”

    “來。直接点吧。拿把刀给我。嗯。给我。”

    “……”西门筑抱住她。“不过是一点小挫折你就想不开。越大越不懂事。活回去了。”

    颜溪欲哭无泪:“我是想滴血认亲。让这个兔崽子看看。我是不是他亲娘……”

    西门筑:“……”

    “什么是滴血认亲。”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好奇宝宝般地问道。

    “……”

    “西门筑。我绝望了。”

    “说了孩子靠不住嘛。”西门筑笑笑说。“还是我好对吧。以后就别管这两兔崽子了。好好地服侍我。我可不会像兔崽子一样忘记你是我妻子。”

    颜溪:“……”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颜溪反应过來。顿时黑线。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这家伙都不会忘了跟自己儿子争宠……

    丘丘笑了笑。向颜溪招了招手。颜溪弯腰來:“干什么。”

    “我发现。南风应该是我的亲娘。因为我和南风长得很像。看。眼睛。还有嘴巴。还有巴。”小小的孩子笑容甜甜的。

    颜溪顿时感觉天空晴朗了。虽然现在是晚上。

    孩子又皱起眉头:“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娘哦。”

    “……”你耍我是吗。。。

    “因为跟爹在一起的应该是一个很老的女人才对。南风这么年轻漂亮。应该是我的姐姐才对啊。”

    外面沒雨了。孩子扬了扬唇角。一溜烟跑了出去。

    “……”什么叫跟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很老的女人。他看起來很老吗。。。兔崽子。你给老子滚回來。

    一阵秋风扫过。落叶如蝴蝶般簌簌起舞。天有大雾。迷迷蒙蒙。远远的。有些看不清人影。

    “怎么不去里面。一个人在这里。图凉快。”西门筑的声音在颜溪身后响起。

    颜溪扬了扬眉:“你管我。”

    “好。我不管你。”西门筑挥了挥手。“我走。”

    “西门筑……”颜溪软软的声音响起。

    “你告诉我吧……”

    她走过來。哀怨地扯着他的胳膊。“你看我都冻成这样了。你都不心疼的吗。”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忍不住有点想笑:“所以我來叫你回去。”

    “可是你知道的。我要是想不清楚事情。就会往冷的地方跑。这样才能保持清醒。”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吸了吸鼻子。

    “可是昨天晚上是谁大言不惭地说一定不要我帮忙。自己会想出來的。还说如果要我帮忙的。一定是小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状似怜惜地摸着她鬓边的头发。“天地良心。我可一点不希望我美丽的小妻子变成狗。”

    “……”

    摆明了是在整她。颜溪咬牙切齿地道。“好吧。我就是小狗。”

    “这么凶的小狗啊。要咬人似的。我可不想养。”

    “……”颜溪低头。

    “这样就温柔多了。可是。”西门筑捏起她小巧的巴。“还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不是小狗狗啊。我只跟小狗狗讲秘密的。”

    “……”颜溪忍无可忍。踮起脚尖揪着西门筑的耳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大叫了两声“汪汪”。

    你满意了吧。颜溪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來似的。西门筑温柔地将小狗狗拉进怀里。顺了顺毛:“嗯。怎么让那个孩子彻底信你……”

    果然。躁动的小狗狗在被转移注意力的情况安静來了。从他怀里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可以说了吧。”

    鼻息间充斥着她好闻的幽香。他喉头微紧。眉头动了动:“回房再说。”

    “我不要。我葵水……”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哪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前两天不还说已经走了。想骗他。“那你扒裤子给我看看。”

    “……”这怎么着都是她吃亏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颜溪环着胸:“如果你告诉我的方法沒有成效。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碰我。所以别这么吊儿郎当的。拜托有点压力吧。”

    说完之后。颜溪越过他。酷酷地走开了。

    不出西门筑所料。不到十秒钟。颜溪就又走回來了。她先是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又扫了扫胳膊上的落叶碎屑。酝酿后之好。仍是不免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才开口。

    “对了。那个。你还说用什么方法。”

    ……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许笑。西门筑。听到沒。不许笑。。”

    ……

    月黑风高的晚上。

    必须要离开这里。朝盛的大脑里。紧紧地凝聚着这个意识。

    他偶然地听到护卫们的窃窃私语。这里的人要用非常手段对付他。以及小新了。

    不能成为砧板鱼肉。

    这里的人倒也挺蠢的。还以为他真是一个孩子。不绑他。也只在他房间外面安排了两个守卫而已。哼哼。叫他们小看他。

    他是爬树的好手。沿着柱子。撑开了顶上的瓦片之后。蹑手蹑脚地爬了上去。

    砰的一声。瓦片不小心掉去了。

    朝盛的心顿时到了嗓子眼。要是这时候被他们发现。可怕的非常手段就要提前了。

    “一个屁大的毛孩子能翻出什么浪來。声音不声音。估计是心里不舒坦了砸着花瓶使气呢。随他怎么折腾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果然沒有开门声。朝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当真沒有一点防范意识的护卫。不过这样。更好。朝盛越來越放得开了。从高高的顶上爬了來。走在走廊上。刚开始还有点害怕。可是发现沒有一个人经过的时候。胆子一子大了很多。步子也迈得更开了。

    听说小新被移到佛堂前的一个房间了。朝盛找了许久找到那里。这里的护卫估计有点夜盲。他明明趴在他脚旁不远处的地方。护卫却完全看不见他般地走过去了。

    朝盛捂着嘴。看着那护卫傻头傻脑的样子。直想笑。

    小新房门前有两个护卫在那里守着。不过。此时此刻。那两个护卫都是鼾声大作。空气中还散发着酒气。

    朝盛谨慎地左右看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去。

    小新虽然仍旧昏迷不醒。可呼吸还是很均匀的。说明沒有什么大碍。借着淡淡的月光。朝盛看到了小新身上穿着的华贵衣服。朝盛愣了愣。却还是在心底哼了一声。都是为了引他上当的手段。他才不会被这么一点点好处蒙蔽双眼呢。

    绝对不会出卖小舞姐姐。

    当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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