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是不想要这女子我抱回去便是可多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恶战八十八回合才能将她从两百个御林军手里抢过來哎呀呀王爷不想要更好这等绝色还是留给小的享用吧”

    说完就一把扯开帐幔眼神玩味地在宫尧裸露的上半身和其妻子瑟缩半裸的香肩上扫过还沒來得及伸手把那黑衣女子抱起就听到宫尧毫无风度的一声暴喝:

    “你给我滚”

    孙重光便真沒继续动作而是听话一般地朝外边走去一边走还伸了个懒腰:“好吧留给你吧你是王爷我是小民众不过一夜驭两女王爷也要吃得消啊”

    说完就像來时一般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亦是信步从容无声无息

    就算能将孙重光拿宫尧估计也是不会真把孙重光怎么样的这家伙不是他的护卫不是他的朋友却在无数次生死垂危之际救了他而有些时候他想要做的事情受到限制而无法完成时他却好像有读心术一般能知道他的需要把他渴望的东西送到他的面前就像这次他需要找到这个叫小舞的女子他也能轻轻松松地把她给抓來送到他的面前

    虽然每次到來的方式都相当无礼让人恨得牙痒痒就是了

    不久颜溪就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她的手脚被人绑住不是用的绳索而是用的铁链她的嘴巴也被人用布条塞住

    沒错她是故意倒在路途中被孙重光抓住的当时她感觉得到到有人在跟踪她在几乎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崩溃的情况她只能出此一招了

    她知道虚长净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所以她对虚长净说出了她的策略让他先别跟上來而是就继续地在暗中护卫她的安全一旦她有危险再出來否则不要轻举妄动

    在此之前颜溪问了虚长净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跟他说了什么虚长净什么也沒隐瞒记忆力也很好一五一十地把那些话全部告诉了颜溪只是当转述那个人的话语说颜溪是不洁的青楼女的时候长净才微微皱了皱眉除此之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听到青楼女三个字颜溪也皱了皱眉看來这个人不是要抓她而是要抓跟她有同样容颜的小舞

    颜溪知道这里的主子是一个叫宫尧的王爷

    东棠的王爷为什么要抓小舞跟她有仇吗应该不可能因为这王爷从昨晚到现在都沒有把颜溪怎么样如果是讨厌或者想从小舞这里问出某些消息來的话应该会毫不手软地用刑才对

    那就很可能是以小舞为筹码來威胁别人了

    如果他真的一直对自己按兵不动的话颜溪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才比较靠谱

    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她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在张牙舞爪

    这关人的地室环境并不好隐隐有灰尘在空气中浮动颜溪不由得打了两个喷嚏或许是喷嚏引起的连锁反应喉咙也不舒服了想咳可是嘴被布条封住怎么也咳不出來颜溪脸都涨红了难受地倒在地上

    关押颜溪的守卫听到动静进來看到这一幕还以为颜溪得了急症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喂不用叫大夫啊我只是想咳嗽啊颜溪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呐喊估计把大夫喊过來的时候她就已经被自己的咳嗽憋死了

    不知是老天怜见她还是她自己自制力够强她那股想咳嗽的冲动就那么止住了背部倚着墙壁缓缓地坐了起來

    这个时候大夫神速地赶到了而大夫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湖蓝色华服的年轻男子

    见颜溪一点事也沒有大夫愣了愣而宫尧神色由原本的焦急变作了显而易见的不悦

    “少给本王耍花样在那个强盗沒给本王表示之前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强盗

    看见颜溪眼里的疑惑宫尧嘲讽地笑笑:“你不会不知道那个强盗是谁吧你可是曾怀了他的孩子啊或是你不认为他是个强盗少自欺欺人了他做了多少令人发指的事情他……”

    颜溪等待着从宫尧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她有一种预感激动的宫尧会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來也许跟蔚若姐姐的死沒有什么关系但无论如何那也是一条线索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惊叫声冲了进來

    “不好了王爷出事了”

    被人打断都是不爽的宫尧不悦地扬眉:“何事”

    “來來客人了”

    “什么客人让你急成这样”宫尧责备地说道可是当他听完人的报备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來干什么”

    “咱们可是八辈子打不着关系他來本王这里干什么”

    “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人有点担心地说道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还在地室的颜溪就被请上了大厅本來只能和灰尘与黑暗为伍然而现在颜溪身边捧茶的捧茶捶肩的捶肩而之前还对她横眉竖眼的东棠王爷此刻硬生生带上了和煦的微笑前一刻还在地狱这一刻却被抬上了天堂一夜到了解放后的她该是最开心的可出人意外的是她的脸是沉得不能再沉的神色很不开心地写着“生人勿进”

    “我们实在不知道这是煌国的五王妃五王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宫尧身边的管事再一次赔着罪而西门筑还是皱着眉头神色清冷的样子

    “别放在心上又不是你们王妃你们当然这样轻描淡写幸亏咱们王妃沒啥大事不然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可告诉你们……”李秀愤愤地说道他话还沒完却被西门筑打断“算了回去吧”

    宫尧王府的一众人听到这话都如蒙大赦地松了一口气

    西门筑再一次说了句:“回去”

    这一次西门筑是对颜溪说的可颜溪低着头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样子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西门筑把手伸到她面前弹了弹她额头:“回去了”

    “哦”颜溪这才好像从神思中回转过來的样子笑嘻嘻地把手放到西门筑的手中“嗯回去”

    坐到马车上颜溪的手还是被西门筑抓在手中马车开动的时候颜溪问他:“长净沒有派人跟你说我是故意被人抓住的吗”

    在那双明净双眸的注视西门筑沒法撒谎淡淡道:“说了”

    颜溪的手从西门筑的手中抽了出來

    “抱歉我暂时沒法像刚才那样装得对你笑嘻嘻的我现在沒有那样的定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你能明白吗就像高中的时候我想去参加赛车我想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总是会有人以‘这是危险的这是不好的’來阻止我我很想去试一试我不觉得什么也不去做什么也不去争取就是最好的”

    他明明知道她在很努力地去做一件事情为什么就要这么残忍地打碎呢

    西门筑看了颜溪一眼视线又转向窗外终究什么话也沒说

    回到住的客栈颜溪和西门筑了马车意外地见到了席堇程

    本來是应该喜悦的堇程哥你突然出现了这次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颜溪是急冲冲地走上前去了可是她要说的话全部都化成了急切的一句:“堇程哥你怎么了”

    席堇程好像都无法站稳扶着门栏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出什么事了堇程哥他明明去查蔚若姐姐死亡的线索了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弄得一身是伤回來

    颜溪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虚弱的席堇程踹开一处客房就把席堇程放好在了床上

    西门筑也察觉到事态严重沒忍颜溪这么着急在她把席堇程放到床上的同时大夫在西门筑的指示就跟着颜溪进了房间

    午有护卫告诉颜溪席堇程已经醒了颜溪敲了敲席堇程的门沒人应声便只好无礼地推门进去了扑鼻而來一阵酒气让颜溪皱起了眉紧接着脚步快速地往前走去一把抢去席堇程手里的酒壶

    “重伤在身的人不能喝酒这不是在军中的时候堇程哥你告诉我的吗”

    席堇程无动于衷:“拿來”

    “你到底怎么了”颜溪眉目间浮上担忧

    “不要管我你们通通都不要管我让我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好好地呆一会……出去啊”说完又试图去抢颜溪手中的酒可是颜溪只是紧紧抱着酒壶不让席堇程碰

    颜溪分明看到席堇程眼底有泪看來他不仅是身体受伤心灵也遭受了重大的创伤

    看到席堇程还要來自己手里抢酒壶颜溪皱着眉头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样让我们很担心啊小琳儿今天看到你受了伤都哭了一午了这么小的孩子都哭晕了堇程哥你什么事都要想想小琳儿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要爱惜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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