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舞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她突然知道了皇甫炎一直以來是什么样的心理。他以为她一直都会是爱他到可以放弃全世界的女人。他以为她一直都会在那里痴痴地等待着他。他以为他只要稍加表示她就什么也不在意地。如他所愿地待在他的身边。或许。就连她明显表露的不愿意。也只是认为她不过想借此引起他的注意。多为自己争取在他心里的地位的用來争宠的手段而已。

    呵。这到底是多自以为是的人啊。

    “如果不是想要甩开宣尤渠。我是不会想要到你车上來的。本來我觉得做你的禁 脔也无所谓。但现在我很反感你的碰触。我不想待在你身边。只想离开。听明白了吗。”

    “你口是心非……”

    “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一点与我的心声相违背的话。第一时间更新 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可以了吗。”

    看來他是不会让车停了。小舞说完这个之后。便掀开车帘。打算从车内跳出去。可他沒能让她如愿。发现她的动作。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噗通一声掉到软榻上。他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也朝她压了來。

    身的女人像是傲梅一般。有摄人心魄的美丽。对于皇甫炎而言。越是得不到的。对他而言就越有一股难言的吸引力。

    这个时候。传來了很大的叫喊声:

    “小舞。小舞。”

    小舞推开他。撩开帘子。看到马车后。有一个人在狂奔着。是宣尤渠。

    “如果他……他又骗了你……你不要……呆在他身边了……來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他身体本來就不甚强壮。此刻跑得上气不接气。他大声地喊着。他的脸上有很多的汗水。

    小舞转开了目光。重新坐好。她的嘴唇紧抿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皇甫炎沒有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还以为她跟先前一样平静。他扬起唇角。嘲讽地笑笑:“既然爱他。为什么还想待在我身边。而不是跟他在一起。”

    他说这些。潜台词就是。小舞还是爱他的。不然不会抛宣尤渠。

    小舞动了动唇。说道:“沒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呆在他身边。我很快乐。也很自卑。他越是光风霁月。我越是觉得。他应该有更美好的女子相随。白云和蓝天在一起才会登对。而烂泥和污水搅在一起才比较合适。”

    皇甫炎怒火中烧:“你说我是污水。”

    “不。”

    小舞摇摇头之后。笑了。表情纯真:“你不如污水。”

    皇甫炎:“……”

    其实这样的话只是气皇甫炎的。她已经不相信爱情。或者说已经不相信永远不会变的爱情。举案齐眉。天荒地老。许诺的那一瞬间或许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无法保证。永远都不会变。永远都只爱她一个人。

    她仍是妄图地想留住一些什么。让那个她不讨厌的呆子能够记住她。所以。让一切在最美丽的时候戛然而止。以后的以后。他就不会知道。其实他口中的好女孩。其实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后的以后。他就不会产生那么多情爱中的怨怼。一切存在记忆里的。都是当初最美好的时光。

    小舞望着窗外。唇边泛开轻轻柔柔的一笑。

    而另一个地方。颜溪正在被人问着问題。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会一个人來这里。”白衣女子如是问着颜溪。“沒有人陪你吗。”

    “有一头驴陪我。”颜溪笑笑。

    “可能是我冒昧了。我总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第一时间更新 觉得你特别熟悉。所以想跟你说说话呢。”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颜溪看着白衣女子。毫不掩饰地说道。“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姐姐呢。”

    颜溪怔了怔。这个女子虽然声音沙哑了点。未必比她大。她怎么贸贸然地叫人家姐姐。可是。就是感觉叫她姐姐很合适。

    蔚若坐在岩石上颜溪的旁边。说道:“你一定是江湖上的侠女吧。”

    “也可以说是吧。”颜溪笑着说道。

    “你一定还沒嫁人吧。”

    “哪有。我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颜溪说完后解释道。“打酱油的意思就是很大了。”

    “听说这里來了个中毒的病人。那个病人是你送进來的吧。”

    “应该是。”

    “他是你丈夫吗。”

    “不是啊。我丈夫不在这里。他在家里。我一个人出來的。”

    “吵架了。”

    “差不多。”颜溪闷闷地说道。

    “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刚好我也闲着沒事。又与你一见如故。你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不妨跟我说说。虽然我不是什么大才之人。却说不定可以凑巧地开导一二。”

    颜溪正好心里憋闷呢。有个人说说也是挺好的。于是她开口道:

    “就是我的丈夫在瞒着我做一些事情。他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可以猜到他是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在隐瞒着我。所以。我很不开心……”

    “事无不可对人言。他之所以这样隐瞒你。可能是想谋划着做一些事情。这么不想你知道。想必。是觉得那件事情可能会触及到你的利益。伤害到你。”

    颜溪点点头。表示认同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要隐藏什么事情。可我直觉。那件事情是关于我的。”

    “或许我说得难听了一点。你丈夫应该不是太爱你。夫妻间最要紧的是开诚布公。你都这么难过了他还是要对你讳莫如深。这种男人。不把你放在心上也就算了。还不顾你的感受做伤害你的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事后对你隐瞒。可以的话。就离开这种人吧。”

    看到颜溪沒有说话。蔚若继续说道:“爱情中是不容许有裂缝的。裂缝再补也补不回原來的样子。越是大度。越是宽容。到最后爱情破碎了。受伤的是执念最深的那个人。你既然觉得他做的事情会伤害到你。就说明他已经不管不顾你的感受了。你又何必还跟他在一起呢。你们之间的裂缝。已经很大了。不是吗。”

    颜溪只是很迷茫很迷茫地看着蔚若。像是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

    “还沒找到她吗。”西门筑问着护卫们。

    “派了很多人去找了。可就是沒有王妃的落。”

    这个笨蛋。到底去哪里了。

    为什么这么久了。她不回來。难道她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他了吗。

    好吧。就算她回來了。又能怎样呢。那些不堪的真相。他真的能开口对她一一讲明吗。

    那些伤害。那些利用。那些欺骗。种种的卑劣与不堪。种种的无情与冷漠。她知道了。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她还能那么的乐观。那么的对这个世界充满美好的期待吗。

    颜溪啊。你知不知道。我从來不想在你面前隐瞒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只想为你守护一方净土。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那么辛苦地隐瞒你。不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而是……

    颜溪迷茫地看着蔚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像是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越听她的话颜溪就越忍不住想。这姐姐是不是穿越过來的啊。怎么思想观念这么像现代人呢。

    “我沒有说他要做伤害我的事情啊。我只是说。可能有一些不好的东西。他并不想我知道。就比如。谁说了我的坏话。他就不想让任何人把这坏话传到我的耳朵里。”

    “如果他隐瞒你是因为将你最爱的首饰送给别的女人了呢。我的意思是。他不想你知道他做了错事。所以撒谎骗你。”

    “沒有这种可能。”

    “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颜溪笑的时候眼睛像星子一样闪烁。淡淡阳光她轻轻侧转过头來。表情温柔而美好。“我相信他。就是很相信他。”

    蔚若一愣。手不自觉握紧。

    “我离开他只是暂时的。我过一阵子就会回去。什么时候回去呢。等到觉得他会对我开诚布公的时候。我希望他能把心里头的秘密说出來。我挺好奇他到底想要隐藏什么。我有时候会想。他之所以这么辛苦地瞒着我。会不会是他生了很严重的病。无药可解了。所以他要做那些他平常都不喜欢的事情。比如卷入一些纷争之中。赢得一些什么东西。如果他走了。可以让我一个人过得好一点。总之。就是这类型的原因。其实。他很傻的。我不希望有些东西他一个人承受。我希望他能不那么为我着想。把心里藏的事情告诉我。我为他分担分担也好啊。”

    刚开始其实是有点埋怨的。他不惜那么大的代价阻止她追查真相。她当时心里其实是很难受的。可是后來想。他为什么要那么阻止她呢。他为什么要瞒着一些事情。不让她知道呢。他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的。

    那一天。她逼问他。那么阻止她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在背着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其实知道不是。他知道他很爱她。他知道他不会去做伤害她的事情。但她还是对他说。是不是你跟皇甫炎达成了协议。是不是你已经变了。是不是你已经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只想着江山权谋。

    他竟然说是。他竟然跟她说对不起。

    他道歉的话说得那么诚恳。他说他表面喜欢游山玩水。其实内骨子里还是有一颗想站在皇权巅峰的心。他说他不该这样。他说。颜溪。能原谅我吗。

    明明是得宠的皇子。有本可以唾手可得的江山。他抛弃的时候那样自然而然。他那么懒散崇尚自由的一个人。会想涉入不休的争夺之中。

    明明知道不是这样。可是她的质问他竟然承认了。她那时又气又心疼。当场说出不原谅。不想再见到他的话。

    西门筑。你到底跟我隐瞒了什么。我这次回去了。我撂很生气的话。我说你不对我讲出你的秘密我就再次离家出走。你会诚实地把心里头的牵绊跟我说吗。

    “你把人想得太好了。”蔚若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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