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溪意识躲闪地道:“我。我不知道……”

    “你敢对着天地发誓么。”西门筑的眼睛已经不能用愤怒來形容了。颜溪的话。她明显撒谎的眼神让西门筑心里好像有无数颗火苗在簇生。烈烈的烧得遮天蔽日。她竟然不敢说出那个人是谁。她是在维护那个人吗。

    颜溪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这不关他的事。是我的错。你不要想着对付他。是我拉着他喝酒。然后就出事了……”颜溪诚实地说道。

    “我问你。他是谁。”她竟然拉一个男人喝酒。可见他们交情匪浅。说不定。她早已经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不然他很难相信她会这样去维护一个人。

    “很抱歉。你可以骂我。甚至打我。但是他的名字我不能说。”颜溪擦去了眼泪。她心里虽然仍旧很疼。可是却比之前要冷静很多。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支支吾吾了。

    “以我原谅你的代价。不跟你计较的代价。也不能说吗。”西门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狭长的眸子里透射出危险的气息。

    颜溪肩膀有点颤抖。声音也有点颤抖。但她还是冷静而坚定地说道:“不能。”

    “你会后悔你今日所说的话。第一时间更新 ”

    看着他眼眸里折射出令人害怕的光芒。颜溪意识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让孩子们知道他们有一个多么洁身自爱的母亲。”

    颜溪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远离她的视线。他走得那样决绝。而他临走之际落在她耳边的话语。也那样地充满了残酷。好像昔日的美好回忆已然不复存在。他已经将她恨到了骨子里。失去理智般。要将他们的世界一起焚毁。

    西门筑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颜溪依然沒有追上來。看來。她已经不管孩子们怎么看她了。她为了那个男人。什么也不管不顾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说……西门筑眉头紧皱。眼里划过一丝阴暗的光芒。顿时就招了招手。几个护卫顿时赶來到他的身边。西门筑冷声说道:“去。将王妃绑起來。关进地牢之中。”

    “什么。”护卫们都跟沒听到一般。再问了一遍。事实上他们当然都听清楚了。但是这样的命令让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耳朵聋了吗。去把那个女人绑起來。押入地牢。”西门筑愤恨地说道。眸子里面闪烁着怒火与不耐烦的神色。是那样凶悍的眼神。好像如果有人再问一句。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将人就地正法。让人不敢再说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只能噤若寒蝉般地听从西门筑的命令。

    颜溪刚从门口走出來。一群护卫就迎向他。他们的眼神写满了无奈。抱歉般地说道:“王妃。得罪了。”

    在颜溪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手就被护卫猛的架住。颜溪皱眉。随即懂了什么一般地问道:“王爷让你们來的。”

    虽然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准备。可是看着护卫们点头的时候。颜溪还是感觉到心里剧烈的一痛。

    可是颜溪还沒有走上一步。突然间。有大叫声猛然地响起:“不好了。许窦和李秀被人救走了。”

    “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远处的西门筑听到这个。手中的扳指都快要被握碎了。他的眼里折射出野兽般危险的光芒。“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将人救走。岂有此理。”

    一处树林里面。一袭黑衣的人抓住一个老者。一个蓝衣服的男子。在那里急速地奔走着。待到一处空地且左右再无其他人的时候。黑衣男子将两个男子放了來。

    “你们离开这里吧。”黑衣男子从腰间掏出一大锭金子抛给两个人。同时手臂一扬。指着远处的一条小道。“从这里可以山去。李秀。你扶着许窦大夫一些。以后要好好照顾他。第一时间更新 ”

    “你是谁。怎么会认得我们。为什么要救我们。”李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地问道。对于面前这个一身黑衣且戴着面具的人他可谓是一头雾水。对于救了他的人他当然要表示感谢。所以一定非得知道他的名字不可。以后才可以报答这样的恩德。

    而在他身边。头发花白的老者噗通一声跪了來:“王爷。您让小的陪您一起去吧。”

    李秀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惊诧地问道:“你刚才叫他什么。”

    许窦沒有理会李秀。他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说道。第一时间更新 眼里写满了伤痛与决然:“一人不侍二主。自从知道王爷危在旦夕的时候。小的早就生无可恋了。是以。才会毫无在意地顶撞那个冒牌货。王爷。您就让小的陪在您身边。侍奉于您。待您仙逝之际。就随您一起去吧。”

    “混账东西。”黑衣男子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明明还有机会活命。为什么非要随人去死。蝼蚁尚且贪生。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连个小孩都不如。想活的活不了。能活的一个个都要寻死觅活的。你们这些人真是……”

    “王爷不要动气。保重身体要紧。”许窦看黑衣男子一副动怒的样子。连忙说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王爷……”虽然声音不同。可是那语气。那感觉。那举止神态。都跟他记忆中的王爷沒有两样。他终于懂得了什么。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很多很多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串联起來。他感到惊喜。却在一刻更感到恐慌。因为那一句……想活的活不了。

    李秀大叫一声。忽然泪如雨。

    颜溪在地牢中数着一点一点流逝的时光。她感受得到身体一点一点冰冷。在这样冰冷的地方。心也渐渐地冷了來。可是并不是那样的疼痛。好像心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对于任何事情。都不至于那样的难受了。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一定。一定会大哭吧。

    现在的颜溪。心已经一点一点地死去了。不是因为那样对自己的西门筑。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对西门筑的背叛。让她感到愧疚。可是除了愧疚。除了对不起之外。她并沒有感到其他的情绪。也就是说。她并沒有那样的惋惜与难过。是不是在潜意识里面。她觉得这样的结束也未尝不可。是不是她已经早就想要放弃这一段感情了。在他一次次变得不像他了的时候。在他渐渐地离她越來越遥远的时候。她是不是觉得。这样挑明。也是一种解脱。

    只是。虽然。想到以前的西门筑。想到他们之前那些幸福快乐的时光。那些生死相守的时候。想到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心心相印心照不宣的光阴。会那样的难过。那样的充满不舍。可是。面对现状。依然无法忍耐去了。

    不想面对不像他的他。不想看着他变得那么的残暴。不想和他之间越來越沒有话说。不想他们之间。一点一点失去默契。不想曾经相爱的两个人。那么相看两厌地过去。

    颜溪可以很容易地从地牢里面逃出去。轻轻松松就能用簪子将牢门打开。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沒有动手呢。

    是舍不得吧。是依然舍不得吧。那个与她度过了漫长光阴的人。那个应该断掉。却最不想断掉的人。

    西门筑。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复杂纠结的关系。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相爱。

    就在这个时候。颜溪听到了身体落地的声音。砰砰砰的打斗声响彻在耳畔。像是雷声一样喧嚣撕扯着颜溪的耳膜。

    突然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颜溪的面前。啪的一声。牢门上的锁被砍掉。颜溪的手被男人一拉起。他带着她从地牢之中逃出去。

    “放箭。”突然间。在颜溪和黑衣男子走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彻在耳边。西门筑一袭华贵的衣衫。眸中闪烁出捕捉猎物般的凶悍眼神。扬声命令道。

    “慢着。”就在大家搭起弓箭的时候。许昌出声命令道。比起西门筑的话大家竟然更听许昌的话。在这个时候沒一个人放箭。

    “你想鸠占鹊巢到什么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的男子淡漠着眉眼。冷声地问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王者之气。淡漠。却威严而尊贵。

    鸠占鹊巢……这句话令西门筑眉头一挑。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一样。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得他完全沒有防备。也就是说……等一。一切就会被拆穿了吗。那他会又怎样的结局呢。

    “你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人。我就带走了。只要你不轻举妄动。金银珠宝。无上权力。你想享用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黑衣男子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抓住颜溪的手。如弹丸般扬尘而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你到底是谁。”沒有人追上來的时候。颜溪甩开孙行远的手。冷然地问道。

    孙行远的身体大大咧咧地靠在颜溪的身上:“王妃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孙行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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